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咱兵團食堂那點兒秘密

時間:2018-12-15 06:28來源:網絡文摘 作者:東岳 點擊:
那么一大缸油,每天用完也不知道蓋上,就那么敞著,老鼠能不來嘛?老鼠想,這就是給它們預備的食物啊,聞著味道那么香,誰不想進去喝個飽啊?老鼠也沒想到,這是個有來無回抓鼠的油缸啊!進去就沒跑,葬身于油缸里。

 


 

一、豆油桶里的老鼠

 

       知青十幾年,算起來在三個連隊食堂干過,雖然時間不算長,大約也有兩年吧,但經歷的事兒可不少。

 

       開始在工程一連食堂還真沒遇見過什么。后來調到一連食堂可讓我開了眼了。

 

       那個時候食堂都是用大水缸裝豆油,每天炒菜做飯,用油就用油提漏往盆里提上幾下,夠一天用的。那么大一缸油,能用好長時間呢。

 

       記得有一次我上夜班,首先要把早上做饅頭的面發完。連隊大,人員多,每天晚上夜班要發九袋面(50斤一袋)。然后在準備夜班的飯菜。

 

      油缸就放在食堂的小倉庫里,倉庫的燈光昏暗。我和往常一樣,端個盆哼哼唧唧唱著歌兒,把盆放在一個麻袋上,伸手去拿提漏到油缸里打油。一下沒夠著,我搬了個凳子站在上面,上半身探進缸里使勁夠。感覺怎么是硬的呀?看還看不清。我返回宿舍(因那時我就住在食堂旁邊一間小屋子,后來變為小賣部),拿了手電筒。站上凳子,拿手電往油缸里照。這一照不要緊,可把我嚇壞了,一下子就從凳子上掉了下來,屁股坐在地上,手電筒也不知道扔到哪兒去了,只覺得惡心想吐。我趕緊站起來跑回里間,讓我自己穩穩神兒,喝了幾口水,最后還是吐了。

 


 

    我趕緊找來事務長讓他看看,等司務長來找到我的手電,一照油缸,哇塞,三分之一全是大號死老鼠,油光光,胖乎乎的。司務長找來一個桶,把那些被油淹死、灌死的老鼠都掏了出來。我連看都不敢看,躲得遠遠的。后來怎么處理的,我就沒敢提,沒敢問,一想就惡心。油缸后來也弄出去扔了。

 

       那么一大缸油,每天用完也不知道蓋上,就那么敞著,老鼠能不來嘛?老鼠想,這就是給它們預備的食物啊,聞著味道那么香,誰不想進去喝個飽啊?老鼠也沒想到,這是個有來無回抓鼠的油缸啊!進去就沒跑,葬身于油缸里。

 


 

       可是,那么多泡著老鼠的油啊,都炒菜給大家吃了呀,想起來還惡心呢!后來,我們都記得用完就把一個蓋子給蓋上,那蓋子上還凈是老鼠屎,真不知道老鼠尿尿不?要是尿,那缸里還真說不準有老鼠尿呢。可憐的知青們啊!

 

       這件事情還真沒幾個人知道,也沒敢往外傳。全連人都蒙在鼓里。幾十年過去了,我在這里揭開這個小秘密吧!

 

二、酸菜缸上的雞屎

 

       這是在32連的時候,機務每年探家都晚。一年冬天,我們有好多工作要做。到伐木點拉木頭,清理地塊里的樹根。我被分配在原來大宿舍(后都搬到磚瓦房了)。里面燒炭冬天考車用,連帶著炒炸藥。那個大宿舍里面有好多口大缸,里面都是淹的酸菜。再往里有一個屋子養了好多雞,白天就放出來在外面,那些雞沒事就蹲在那幾口大缸上,想拉屎就拉。我去燒炭,外面炒炸藥是用來炸地里樹根。我第一天進到那屋子時,還以為那些大缸里面不是吃的東西,也沒在意。因為那缸上面雞拉的屎像給大缸戴了個尖頂帽。后來看食堂的炊事員手里拿個盆,進去把大缸上面如同小山兒一樣的雞屎扒拉到地上,然后把壓酸菜的石頭挪開,就開始撈酸菜。我急忙上前看;噢原來這里是酸菜呀?我問:“都是雞屎還能吃嗎”?那位答:“怎么不能吃啊?不信你嘗嘗酸不酸,做熟了啥味也沒了”。真的是眼不見為凈啊!從那以后我絕對不吃酸菜。

 


 

       其實機務人員好多人都知道,因為他們來拿木炭時也看到過。最后那幾大缸的酸菜到底吃多少,我就不得而知了。因為我碳燒完了,炸藥也炒完了,后來我就去地里打眼放炮崩樹根子去啦!有時出車去伐木點兒拉木頭。

       吃了泡老鼠的油,知青們也沒見誰得鼠疫。

       吃了雞屎泡過的酸菜也沒見誰拉肚,老天照應啊!

 
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5年2月6日

 

(責任編輯:東岳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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